楚云正一头雾水呢？姚老头突然挡在他面前，神情饱含绝望“是我小瞧了你。武无敌，没想到你竟然进入王级了。我以为我已经足够高估你了。”

        武无敌咧开嘴，拉得很大，大到把嘴角撕破。他好像感觉不到疼痛。“所以放弃抵抗吧。你们两个人自裁，我放过所有人。若是要我自己动手的话，我会杀的你家寸草不生。不，我突然想屠城了！”武无敌的话语充满着诱惑力，震荡着姚老头的心灵。“哦，我好喜欢生命在我手上消失，鲜血溅在我脸上的感觉。快点吧，你们两个快点制裁，趁我还没反悔，还有理智的时候。”

        武无敌撕开自己的手，把流血的手指放在嘴里吮吸“你还在等什么？等郡守的救援吗？”他讽刺地笑着“那个三姓家奴是第一个投降我大秦的。这种人你也相信？他只是觉得我们小小一个九原有两个接近王级的高手过于强大了。想让我们自相残杀罢了。他允诺的支援从来就不存在。”

        姚老头懵了，他心如死灰，自己的忍耐似乎一点用都没有。原本自己智珠在握，替城里的人决定牺牲掉一部分尊严，换来温饱，没想到却成为了棋子。

        “逃吧，逃吧。”姚老头的声音沙哑“我会为你挡住他再自裁的”

        楚云丝毫没有意外，因为在姚老头对自己说“他等到了一个机会，只要除掉武无敌，就会有其他人接手九原。这人治下的赵人至少衣食无忧。”的时候，他便知道这场战役不会胜，胜了也不会有姚老头想象中的结果那么美好。

        但他没想到的是姚老头竟然被几句话打击得要自裁了。“你根本配不上那些相信你的百姓的信赖。你根本比不上你儿子。你始终只是一个只会空口白牙的儒士。”楚云指着心如死灰地姚老头破口大骂。这是他第一次这么生气，也有心疼。为什么你坚持了这么久现在要放弃。

        楚云强行压下怒气，他的声音温和而坚定“那些保卫九原舍生取义之好汉，是我向往的人。我也要舍生取义。你若是想死现在就自裁吧，不用顾忌我。”说罢，楚云尝试着进入刚刚一剑将武无敌拦腰斩断时的奇妙状态。只有这样他才能在临死前趴下武无敌的一块肉来。

        “舍身取义，舍身取义”姚老头的心灵慢慢复苏过来，他念叨地越来越快，精气神越来越足，满头的白发慢慢变回黑色。

        君子知其不可为而为之的真谛便是“舍身取义”。只有存着“舍身取义”的信念才可能“知其不可为而为之”。这道理姚老头在十二岁时劝诫自己那无耻的父亲时，便认为自己懂了。这几年来，一直想着“忍”，倒是忘却了。

        如今被楚云一句话点醒，才知君子不移其志有多难。这一刻，他悟了，感觉心灵通明，整个人都升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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