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因为孟珲的年龄比较小,或者是因为压力有些大,已经轻易不会在外人面前表露真实情绪的顾长良,罕见地显出那么一瞬的脆弱。
然而他毕竟是个非常成熟的中年人,多年磨练铸就的心理素质极其坚韧,孟珲还在组织语言的时候,顾长良已经重新振作起来。
“听说你有家人被困在山上了?”
顾长良身子向前,把饭盒挪到一边,语气中透露着关切。
“嗯。”孟珲点点头,“出事前,有人看到我姥爷上山了。”
“确定没在山下?”
顾长良问道。
“不确定,”孟珲摇摇头,接着说道:“不过他还在山上的概率很大。”
“那……”顾长良欲言又止,随后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我正想跟您说一件事,待会儿我想在现场放一个孔明灯,我姥爷看到应该会想办法跟我们联系。等确定我姥爷确实在山上之后,希望您能抽几个人帮我们去找一下。”
“哦,这事儿你父亲已经跟我讲了,我叫你过来也是想让你放心,哪怕不确定,我们也不会置之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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