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的吠叫声一起,村上很多没有跟着一块撤走的狗也跟着叫了起来,叫声此起彼伏。
正靠着墓碑有些打瞌睡的王友山猛地清醒了一下,撑着铁锨有些僵硬地站了起来。
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盯着看了一会儿,他隐隐觉得狗吠声有些熟悉,只是目光却无法穿透眼前浓密的灌木丛。
他此刻几乎没想过自己的处境有多糟糕,反倒是因为之前大着胆子靠近塌下去的缺口,看到了山下被截断的河道和埋没的房子。
房子里的人可咋办?他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这个。
虽然不是自己村,但还是让他揪心不已。
他现在虽然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却也在尝试了几次后彻底确认——他下不去了。
除非……向上爬。
在渐黑的天色下,王友山孤零零地站在一片墓碑中,仰望向最高处王家始祖的那块高大墓碑,以及更往上的崎岖山壁。
目光渐渐变得坚决了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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