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头打量了一下孟珲,老支书有些惊讶地开口道:“小珲?”
“你怎么穿着这身衣服?”
说来话长,孟珲干脆不解释:“咱们先别说这个了,大舅,你看见我姥爷了吗?”
老支书摇摇头,“延富问了一圈,都不知道大叔去哪了,不过也没人看到他往这边来。”
看到孟珲神色有些黯淡,老支书又说了句:“可能是去外村了吧,他有时候也出门。”
想起自己在姥爷家里看到的情况,孟珲并不认同这个猜测,然而多说无益。
更何况虽然他不想承认,但没人看到,又不能证明一定不在。
视线不自觉地往还在往外搬运土石的废墟里瞟,心中晃过而也许姥爷就在这里的不祥预感。
孟珲问道:“里面还有人吗?”
“应该是有一个老太太和一个小孩,”老支书摸了摸口袋,掏出被包在塑料袋里的烟和打火机,背风点着后,又细心地包好放回贴身的内兜里,深吸一口后,才继续说道:“但里面一直也没动静,可能……”
烟雾缭绕,老支书的脸上有种说不出的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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