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巨大的画中有一座桥,一座普通的灰色石桥,石桥下面是深蓝色、透露着一丝绝望的水面;桥的另一头远不可测,好似一直延伸到宇宙的深处。
“我要离开这里,我要离开这里!”安娜贝拉惊慌的向四周喊道,但回应她的只有自己的回音。
忽然,安娜贝拉听到背后传来石块崩塌的声音。她转头看去,发现那座石像动了起来。
石像面向她,摊开了双臂。
“我是真想不明白罗兹克斯在干些什么。他父亲与我们签订合约,将凯林一割为二,以西斯科山脉为界,西边属于我们,东边属于他们,这样多好?现在也就过了不到20年,他父亲死了,轮到罗兹克斯执政了,竟然要想推翻之前的合约,要把凯林整个地区归为己有!”乐莫伊神色激动的说着,两只手也跟着在挥动,“政教派又不知道在打些什么注意,竟然要联合皇亲派提高税收!”
“别的先不说,这税收是不能提高的。冬天先是下冻雨,接着一连半年不下雨,多少农民已经绝收了,现在开放了粮仓都还不够缓解情况呢!”佩内洛恩也有些激动。
“哎,不知道副主教来我们这里做什么。”
“可能是想拉拢我去抬税吧……”
“您会同意吗?”
“你觉得呢?”佩内罗恩笑了一下。
两人走下楼梯,来到了会客室门前。侍人看见佩内罗恩公爵和乐莫伊后,微微鞠了一躬,为他俩打开了门。门一开,副主教尼卡罗尔和一位谁都不曾谋面的年轻人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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