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仆话音未落,拉薇娜夫人立刻提起长裙跑了进去。安德烈则是先呆了一两秒,然后才跟着自己的姐姐跑进去。
下午还好好的一个人怎么晚上就死了呢,安娜贝拉心想。
当她踏上石阶,她的余光捕捉到了远处的房屋上有一黑影闪过。安娜贝拉条件反射似的转过头去,漆黑一片的房顶上什么都没有。
她认为自己没有看错,那里确确实实是有人闪了过去,就像她看过的一些侦探,那正是逃跑的凶手。但她转念一想,自己的外祖父实在没有值得被别人杀害的理由。
贝朗杰伯爵的遗体的姿势和大家下午刚见他时一样。如果不是女仆去叫他吃晚上的那份药,谁都会觉得他正在睡觉。
“我和平常一样来喂他吃药,但是叫他的时候他没有任何反应,身体也一动不动,并且不像睡着的样子,我就……”女仆说着哽咽一下,“就把手放在他嘴边……”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安德烈手扶着脑袋,“可是下午还好好的啊。”
拉薇娜夫人在女仆的帮助下,让保持坐姿的贝朗杰伯爵躺回了床上。拉薇娜夫人感觉到自己的父亲还尚有残余的体温。
安德烈把被子盖住了贝朗杰伯爵的全身,一言不发的看着窗外。他用手擦了一下窗台的泥,摇了摇头。父亲的死太过突然了,他感觉到周围的一切有些不真实。
拉薇娜夫人自始自终一句话都没有说。她目光下垂,眼角闪着泪光,完全没有察觉到佩内罗恩公爵放在她肩膀上的手。
站在众人后面的安娜贝拉注意到地上有几片花瓣,不时还被旁边的人踩上一脚。她回想起下午桌子上的蔷薇花花瓣,于是走向那张桌子,发现桌子上的花瓣少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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