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二天,蒲煜晨的嗓子就恢复的差不多了。
“我叫付若瑶,你叫什么名字呀。”女孩坐在床边问。
蒲煜晨想了想,还是没告诉女孩自己的真名:“叫我落檐,落叶的落,屋檐的檐。”他选了两个与罗妍名字谐音的字。这是对自己的保护,也是对刘定衫与付若瑶的保护。
女孩倒是完全没有怀疑这个名字的真假,笑着说:“落檐,叫着很顺口呢。你今年几岁了呀?”
“十二岁。”年龄倒是不用隐瞒。
“我今年十岁呢。”付若瑶说。
“昨天听刘定衫说,你在这住了五年了?”蒲煜晨问。
“是呀,我五岁就来这里了。这是一个小医馆,我的身体有些问题,就被放在这静养了。这家医馆就在森林边上,一般来这里的都是进森林猎杀灵兽或者采药的人,好久没见差不多年纪的人了呢。”付若瑶看起来很开心。
这个女孩一看就出生在大户人家,若是有什么病,家人肯定会把医生叫家里来为她治病,怎么会让她来这个偏僻的、主治猎户外伤的小医馆里?不过,蒲煜晨虽然抱有疑问,但看付若瑶不想说,就也没有问出来。
“对了,你这么小,为什么会一个人去北荻森林里呀?森林里的灵兽可凶了呢。还有,你家在哪里?”女孩问。听她的语气,她似乎以为蒲煜晨的伤是森林里的灵兽导致的。
昨天睡觉前,蒲煜晨就想好了自己受伤的原因与家世背景的说辞,他假装叹了口气,装出哭腔说:“我小时候就没有娘了,爹爹以猎杀灵兽为生,我前些天和爹爹一同到森林去,结果遇到了高阶灵兽,爹爹让我跑了,自己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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