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我们上岸之前就已经被盯上,原来那艘船恐怕有人在那里蹲守了,所以我们不能回去做那艘船了。我这身显著的服装太艳丽,让我不得不换上一件平民穿着的麻衣,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了。此时我的脚已经好了。
这件衣服是在过桥边的农户家用珍珠换来的(非常奢侈),恰好合身,只是没有习惯这身扎人的衣服,使我很不舒服。这里的房子的结构与家乡的房子挺相似,尤其是贵族房屋的石砖上切上花纹,房屋的结构。
阿慕施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人,不知道是不是他不喜欢讲话。路上很少讲话,我们在一起聊天的时候他也不来参与,有点奇怪。他很少说话,但做事情干净利落,有些我们难以完成的事情放在他手里有些也可以完成。
我们坐马车前往限阳江旁的振南港,花了十个金币,雇了一位爽快的车夫。他车开的很“狂野”,称不上烂。就感觉像是在追赶什么东西似的,有种像伊丽坐船时的感觉。还好平时吃的不多,不然真要吐出来,太难受了。
“车夫,快到振南港了吗?”路易斯问。
已是黄昏,太阳快下山了。周围没有旅店借宿,边上是一条能见底的清澈小河,映出我的倒影。
“呃,我好像之前绕错路了,抱歉先生。如果能到大路,那么大概一天时间。”车夫扯着嗓音跟我们讲。
“你知道附近有歇脚的地方吗?”
“这条路上我重来没来过,我不太清楚,先生。”
“停车,晚上就在这吧。”我对车夫说。
车夫持鞭,大喝一声平静了马儿。等平稳后,阿慕施先下去,随之伊丽拉着我的手一起下去。马夫把马牵到河边饮水,路易斯在跟阿慕施商量什么,我拉着伊丽走向前他们。
“阿慕施,今天就在这里吧。”
“你们在聊什么啊,有没有我可以帮忙的?”我询问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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