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很有可能就是年轻时期的福伯,而福伯做的这一切正全部被自己的儿子看见了。
可以试想而知,福伯的儿子该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画出这幅画。
“等等,不对,这房间里为什么只有我们面前的这三堵墙上有连环画,而背后的墙上什么都没有啊。”
萧远似乎发现了异样,背后的这面墙边上并没有放衣柜桌子,应该是作画的好地方,怎么还会这么干净?而且这墙面看起来好像更加新一些。
萧远敲了敲墙壁,果然这里面是空心的。
“看来这个里面有什么东西。”
“那怎么办。”
“只有挖开看看了。”
“这把这把小刀是我随身带的,目前来看这有这个东西可以用来挖墙了。”
萧远看了看白骨夫人递过来的小刀,心中顿时五味杂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