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这个游戏。
聚会里不少见,男男女女排成排,一张纸从头传到尾,在谁那掉了就算谁输——
只能用嘴,手不可以碰,碰就算输。
小小一个游戏,却将暧1昧和心跳发挥到极致,这么多年来在各种聚会上都长盛不衰。
“那弟妹,来不来玩?很好玩的。”
方鸣之见她不介意,扬高声问。
沈双正要拒绝,包厢的门又打开了。
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走了进来。
是季远。
灰衬衫,黑西裤,一派斯文,像亭亭的修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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