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双抓着他,仿佛突然变成了十八岁的自己,和心爱的人躲在电影院的后座偷欢,有种私密的、说不出来的快活。
至于电影演了什么,没人在乎。
等电影结束,大屏幕彻底黑下来,沈双都晕晕乎乎的。
后来演了什么,她全都不记得了。
唯一记得的,是季远时不时过来的吻,他也不干别的,只是亲吻。可他吻她的感觉,却更让人难以克制,仿佛风潮般的欲·望无处可去,唯有化在这浓烈的吻里,让她无从抵抗。
沈双站起来时,竟有些腿软。
摄像厅的灯彻底亮了起来,人们陆陆续续地出去,小年轻们叽叽喳喳地讨论着最后到底两人能不能再续前缘,一个成了有名的歌手,一个考了大学,当了小学老师……
季远将鸭舌帽戴她头上,揽着她:
“走吧。”
通道狭窄,沈双由他揽着,仰头:“你觉得他们还有可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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