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姜笑而不答。

        “妇人之见，短。”景灵君转身就走。

        成言拜文姜，文姜问道：“你呢？你也要上战场当将军？”

        “姑娘说笑了，我追随的是小公子，家奴罢了。”

        “我听说秦王用人不拘一格，也有奴成君的。”文姜微笑着说道，话语里并没有轻视。

        成言垂着头：“我是楚人。”

        “小公子虽是主，倒不及你成熟。”

        成言听着，忍不住抬头看了文姜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去。

        “你去吧，他该叫你了。”

        正说着，果然传来景灵君的声音：“走了，成言。别耽误姑娘绣花。”

        “绣花”自然是故意说给文姜听的，文姜却远远朝着景灵君微微一笑，行了个礼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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