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背头以长辈训诫幼童的口吻，耐心劝道：“这里是曹丹的正反游戏世界，在这里没有规则，没有亲情，没有狗屁友情，更没有什么垃圾爱情。其它诸如承诺，誓言，信念乱七八糟的东西，都不如活着重要。”

        罗背头说的对，在曹丹的游戏规则面前，谁都不能相信，只能靠自己。

        只是没了那些，人还是人么？

        这是个极富哲理性的问题，对于这个问题，周司认真的进行了思考。甚至就这个问题的疑惑，他还主动问了罗背头：“假如你刚才说的那些我们都没有了，那人还是人么？”

        罗背头语塞，不知该如何回答。

        身为正反游戏世界的老人，人这个名词只在区分种族时有清晰的界限。其它情况下，他想的最多的是如何活下去，如何让自己变得更强大，如何让乌鸦公会成为最顶尖的公会...

        “给你三分钟解决掉刚才的事，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回答不上来干脆不回答，这是罗背头一贯的作风。他不担心人不人的问题，他要的是周司这个百年难遇的试验品。

        ...

        如果我加入他，相信用不了多久我就会变得跟他一样吧。

        活倒是能活下去，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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