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爷的蓝色长袍又开始无风自动,浓郁的黑色雾气从他身上冒出,将周边一切染得腥臭无比。
太呛人了。
周司捂着口鼻连退几步,刚才那股味道差点让他把隔夜饭都给呕出来。陈老爷则趁机猛的朝门窗撞去。
祠堂的建筑本就陈旧,在加上木制的门窗并不结实,这要是一撞铁定被撞出个大洞来。
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松开捂住的口鼻,用力吸了口新鲜空气,周司纵深一跃跳到陈老爷身后,环腰将他抱住。
啊~
窗户明明就在眼前,却靠近不得。陈老爷怒吼,完全变黑的手下向下一抓,反手就扣住周司的手腕。
嘶!
周司倒吸一口凉气,结果不小心把从陈老爷身上散出的黑色浓雾吸了半口。
火辣,刺鼻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和咽喉,那种似火烧又似针扎的感觉,让周司眼泪止不住的下流。
抓着周司手腕,陈老爷用力张开双臂,将周司的手掰开后,他立刻转身对着周司胸膛就是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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