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没发现她很紧张，只专注盯着她的光洁饱满的额头。

        两人的距离太近，唐初鱼大气都不敢出一下，更别提回答他了。

        唐初鱼一个字也没有说，纪之阳这才发现唐初鱼非常紧张。

        她紧闭双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白皙的小脸甚至还泛起了红晕。

        “怎么又紧张了？”纪之阳站直身体，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感受到他没有弯腰盯着自己看，唐初鱼这才睁开眼睛。

        怎么又紧张了？

        他还这样问她，她会紧张还不是因为他。

        他每次都突然离她很近……

        “紧张？没……没有。”唐初鱼才不会承认自己紧张，打死都不会向他承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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