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仲谦有些疑惑,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一旁的叔父看了眼坐在主座上的人,得了眼神上的允许,才道:“仲谦啊,今日朝廷下了命令,让我们在乌衣镇开凿一条官道。”
张仲谦眼中惊讶一闪而过,随即笑道:“这是好事啊,怎么大家愁眉苦脸的。”
张父一听,怒气冲冲,一把捉过桌上的水杯往张仲谦脚边一砸,骂道:“逆子,你知不知道乌衣镇的土质是什么,官道有那么好建吗?”
张仲谦吓了一哆嗦,闻言后,眼珠子一转,顿时醒悟过来,低头道:“孩儿知错了。”
“错在哪里,给我说清楚了,说错了自己去抄《凿道》五十遍。”
张仲谦在心中组织了一下语言,缓缓道:“乌衣镇在西楚了南端,天气潮湿,周边多是山川湖泊,土质疏松软烂,遇雨天容易塌陷,将房子修在此地地基要打两丈深,才堪堪不陷,而官道要承受过往车辆的碾压,一时半会可能不会出事,但时间一长定会出现塌方。”
张父哼了两声:“教了怎么多年,总算没白教。”
张仲谦终于意识到朝廷的刁难,试探问道:“不能和朝廷的人讲清楚缘由,推了吗?”
张父脸色阴沉:“天子亲自开口,推了脑袋保不准也被没了。”
“这······”张仲谦一时半会不知该说什么。
“到了这个地步,只能将希望寄托在路镇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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