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楚君璧二人走后,捕快提着的心才放了下去,得罪楚国公的千金和公子,怎么死都不知道。
“哥,那捕快怎么拽,为什么不好好教训他一番。”楚思璇挥挥粉嫩的拳头。
“得饶人处且饶人,那捕快只是秉公办事罢了,不要难为人家。”楚君璧有些无奈,自家妹妹什么好,就是这脾气随自家老头,倔得很。
两人走到杨柳依依的河岸,楚君璧好整以暇地欣赏着这一方美景,没有将刚刚的血案放在心上,他是一个比较随意的人,随意的喝喝酒,看看雪景,感慨天地的辽阔,这样的生活让他感到极其舒服,甚至沉溺于此,没有野心也没有目的,能让他在意的,不过是今天能挣多少银两,又花了多少银两,当然,身为楚国公的公子,钱似乎并不是什么值得在意的问题。
一直跟在他身后的楚思璇见他进入了无我无物的境界,才敢撕下自己的伪装,用自己真正的眼光看他,只见楚君璧头发黑玉般泛着淡淡的光泽,如丝绸般柔顺,修长的背影如刀锋般笔直,不经意间散发的气场锋芒毕露,仿佛曾经醉卧沙场,于刀剑之间游刃有余,楚思璇看得有些痴了。
不知不觉间,两人走到冰封的河面之上,冰面略薄,隐隐约约可以瞧见河底往来倏忽的鱼儿,渐渐地,鱼儿消失得无影无踪,冰面变得光滑如镜,楚君璧察觉到有些异样,可以行走的冰层不应该如此澄清透明。
他低头看向脚下,一轮皎洁的明月如玉盘般映在河底。楚君璧心头一紧,回头大吼:
“思璇快走!”
楚思璇愣了一下,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停住了脚步,狐疑地看向突然朝自己吼叫的楚君璧,“哥······”
异变突起,楚君璧身下冰层突然破裂,他身体急速下沉,瞬间不见踪影。
楚思璇脸色惨白,她看向冰层,冰层早已恢复如初,她发出尖锐的嘶吼,抽出长枪贯穿冰层,枪身刺入,仅仅没入一半,便已经抵达了河底,一柄枪长八丈,而河深不过四丈,人站在河中,河面仅仅到达腰间!
河面之上,天空之中,万里无云,一轮耀眼的白日挂在天幕,灼灼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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