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一听,嘿嘿笑道:
“这你就不懂的,因地制宜懂不懂,别看我匪里匪气的,我肚子里还是装有几个字的。本来嘛,我今天也是在东街摆到摊,但有朋友告诉我,西街来了位妇女之友,为了多赚点钱,我就急急忙忙赶来了。不过也别说,今天真是晦气,刚刚这里可是有十几处胭脂档的,但不知为什么,他们销量贼好,一会儿就卖光了,可怜大叔我出卖了肉体,却没半点成效。”
楚君璧看着大叔如花般的脸,一脸黑线,心想:你这还能有客人才是有鬼吧,路人没拿鸡蛋扔你就已经算好的了。
这时,一位花枝招展的大婶路过莫惜凡,然后停住,回眸一笑百媚生,倾国倾城,朝脸黑的莫惜凡扔了一张绣着喜鹊的小手帕,大婶见莫惜凡没有反应,幽怨地扭着大水桶,晃晃悠悠地走了。
“哦~我还以为莫惜凡是少女杀手,原来是妇女之友啊,大叔的形容相当妥当啊。”楚君璧轻笑着走到站得笔直的莫惜凡身边,拍拍他的肩膀,调笑道:
“看上谁啦,吱一声,哥今天手头有几个闲钱,保你风风光光地嫁出去。”
“滚!”莫惜凡低声怒吼,头也不回了离开了是非之地。
楚君璧捧腹大笑,正欲跟上,眼珠子转了转,又回过头去,将小手绢一一捡起。
莫惜凡看着满桌子的手绢,太阳穴突突狂跳,“咋地,拿回来恶心我啊,把我惹急了,小心第三条腿不保。”
楚君璧不甚在意,“败家子,这好歹是人家姑娘,额,老姑娘的一番心意。”
顶着莫惜凡血海深仇般的锐利眼神,楚君璧咽了口唾沫,“这手绢可值不少钱,去往北凉的路还远着哩,多备点盘缠准没错。”
“你有没有发现,你现在和楚国公之子搭不上半点儿边,活脱脱就一市井百姓,你变了。”莫惜凡深恶痛疾,相比之眼前这个视粪土如金钱的楚君璧,他更愿和那个视金钱如粪土的楚君璧相处,现在的楚君璧,如果对他说自己是楚凌天,莫惜凡宁愿拿块豆腐撞死也不信,这人设相差太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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