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游微笑着点头目光真诚,和带着他去教会医院那天一样。
林航大概有一年的时间没见到这把匕首。匕首的皮套是老宣头做的,匕首是他父亲用过的。自从被周游擒获,就一并被没收了。家事历历在目,林航目光黯淡垂下。
换上新衣,林航跟着周游离开监狱。门口停了一辆阔气的黑色轿车,周游示意他上车。以前临时出来,都是坐医疗车或者补给车,很难看到外面的环境。还记得刚到这里,林航的眼睛被黑色布带围住。第一天的夜里听着审讯室那边的惨叫入眠。第一周过去,被周游扎破的手腕有些化脓。一个月过去,他已经习惯监狱的生活,不在计较饭菜和床板。
周游开了很久,林航都没有和他搭话。
“就不问我,为什么突然放了你?”
“这一年每件事也没见你解释,这时候又何必问那么多呢?”
周游知道他是生自己的气,和颜悦色解释道:“还记得一个月前,那三个被你摔惨的队员吗?”
林航对周游说的那三个队员有深刻印象。见面时,他们各个神气十足,对林航不屑一顾。从他们的角度想想也是。被周游推到他们面前,同龄但看着更小的朋友,却要恭敬的喊一声老师?任谁也不会服气。周游站在一边,静静的看着气氛越来越激烈,才开口要求三打一,输了的人必须叫老师。那天摔的太惨,林航的左手腕流着血,硬是把这三个人摔的在地上打滚没起来。
“没回来…”林航想起那七天的相处,语气有些伤怀,接着陷入沉默呆呆的看着前方。
当轿车停下,几个穿着便衣的军官打开车门。林航和周游下车进门,这一年没少来,守门的护卫换了两批。
过了影壁墙,院子空地摆着三具尸体。周游对其他人摆手命令撤出去,林航感觉气氛不对,意识到尸体可能是熟悉的人。他伸手去掀遮盖的白布,三张扭曲痛苦的面孔露出来。林航早有心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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