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是那电梯是这个蠢货破坏的。”
消毒水碰上伤口陈洁,如同针扎,痛得她龇牙咧嘴,听得白小鬼说出她破坏电梯的事实,更是想钻到椅子底。不过她只能想想,肩膀被白小鬼按住动弹不得。
钟馗羽扇忽的转向陈洁“妹妹,真的是你?”
陈洁扯出个心虚的笑脸“大概、也许、可能是我吧。”这话音刚落陈洁“嗞!痛痛痛......白小鬼你干嘛?”
白小鬼一字一顿的说“不、是、可、能”,消毒的手暗暗施加几分力度。
“呜呜呜......就是我,钟馗大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这时候不攀关系什么时候攀,不得不说陈洁这方面鬼精鬼精的。“哥哥,我那是好奇电梯能画画,而且只有电梯底部有明显的法阵,人家不知道上面也有,真的对不起。”
陈洁眨巴着眼睛,无辜的望着钟馗,让他想起钟小妹从前也是这般撒娇,放下羽扇坐回椅子,一时无言。
呼,算是逃过一劫。
【蠢货,能要点脸不。】
【我只是和自个哥哥说话,你管的着吗?】
陈洁与白小鬼暗暗眼神较劲,一轮交锋下来两人眼睛酸涩,同时别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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