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神之操作再次刷新了陈洁的三观,前些时候他可没有那么悲痛。
经过一番紧张的抢救,毛护士脸上渗出了薄汗,头上的护士帽倾斜过一旁,摇摇欲坠。她伸手扶正了帽子,冷冷斥责道“鬼嚎啥?人还没死呢,不用这么伤心!”见多了这些个虚情假意,毛护士特意把“伤心”咬了重音。
没死?我这一趟白跑了?
不行,不能再耗了,这都成这样子了,还要拖累我?想着想着,李焱恶从胆边生,随手抹了把鳄鱼的眼泪,一把推开了娇小的毛护士闯入急救室,抱住弟弟的头嚎啕痛哭起来,在身后人看不到的地方,悄悄压住了氧气管、输液管。
来时他喝了点小酒,也是在酒桌上听得狐朋狗友的挑唆,在医院闹上一闹,不仅不用出这医疗费,还可得到一笔补偿,这会借着酒劲,他也就撒泼打混了,只要人在医院死了,何愁拿不到钱?
内科医生大多是女性,今晚值班的恰好是女医生,两个弱女子的身量加起来都没李焱重,自然拖不动他。
随着李光的脸色由暗黄变为苍白,再转紫绀,陈洁趁机召出匕首,一刀插入李光胸膛,取出锁魂玉。
李光的脸色身后医护看不到,心电监护骤然呈一条直线她们是知道的,保卫处的人正好到场,将李焱‘请’了出去,这时候,已是回天乏术。
陈洁手握锁魂玉,挑着眉毛问:“小鬼,看你还说我蠢,怎么样,还是得看我的吧?”
“不错,有进步。”白小鬼日常面瘫的脸也挂上了笑容。
“小贱人!你找死!”李光生前不是善茬,死后也不会是良善之鬼,只见他怒吼一声,瞬息房里黑气缭绕,电灯吱吱作响,白小鬼泰然处之,甚至又掏出他那套青瓷色茶具,悠哉泡起茶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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