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厢才准备好,那厢“咕噜咕噜”的轱辘滚动声就传入了她俩耳朵里,这种声音她们再熟悉不过了。这就好比是战斗的号角,提醒着这群姑娘:嗨,伙计,战斗开始了。
泛着寒光的铁制转送床上躺着个脸色苍白的小姑娘,露出的衣角可以看出她穿着时下大热的汉服。陈洁快步上前扶住转送床,引导她们进入病房。
“喝的什么药?带来了吗?”值班的陆医生问。
“带来了,在这里,医生您看看。”说话的是送小姑娘来的大叔,黝黑的脸上挂满愁容,衣服上落满灰尘,裤腿边沾着些黄泥,眼神往旁边落去,还看见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娃。
小女孩紧紧扒着大叔的裤腿,怯生生的说:“爸爸,姐姐怎么了?”
看来大叔就是这个小姑娘的爸爸。
“陈洁你先常规处理。”我去开医嘱,陆医生对陈洁说。说完又转向大叔说:“你带着药来办公室一趟。”
陈洁熟练的给小姑娘接上心电监护,吸上氧气,建立静脉通路也就是俗称的打针。倒霉孩子别的不敢说,处理农药中毒賊溜。
感受到白小鬼给她的一份生死簿传来强烈的指引,按下它的躁动。现在陈洁的主业与兼职真是个微妙的关系,一个是救人,一个是渡人入黄泉。
小姑娘,我是你的天使还是死神就看你自己的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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