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惠公看着两军混战的阵前,突然间一位秦军大将,怪叫着向自己的战车杀了过来,勇不可挡,心里就非常惊恐,连忙命令车驾将战车掉头,避开这个战将的冲击,谁知道自己拉车的外国战马小驷,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看见一个眼珠子彤红的将领,疯狂的连喊带叫的杀了过来,也惊得乱了阵脚。
战马小驷心里想:这是个什么“动物”?如此凶猛,从没有见过啊,莫不是专吃马的野兽?所以浑身流汗,马蹄子乱刨,拉着晋惠公的战车乱窜,一下子将晋惠公的战车陷入了泥泽之中,任凭驭手怎样的鞭打,都没有办法脱困了,陷在软泥中的晋惠公也是满头大汗,拼命想脱困,但是努力几次都不行。无奈之下,抬头向四周眺望,突然看到远处的驾车而来的庆郑,情急之下,就高声向庆郑高呼:
“庆郑——,快,快过来,载我——”。
庆郑也没有想到这个局面,当他驾车从旁边转过来的时候,突然听到晋君的求救,一看晋惠公陷在软泥之中,就准备驾车过去营救。但是绕来绕去,却发现自己也不能驾车进入这片泥泽,否则不但救不出晋君,而且连自己都会陷入泥泽,他没办法了,就准备找救兵前来攻击追击的秦军,等救兵赶跑秦军后,再想办法救出晋君。
庆郑的这个想法,也是无奈之举,但是庆郑并没有想到此时的情势危急,找人已经来不及了,当然也没有想到,应该将自己的这个想法告诉晋君,反而说了最不应该说的气话:
“忘记友善,背弃恩德,又废弃吉利的占卜,哪有什么“我”可载,庆郑的车不足以辱没君王避难,大王——,别着急啊,沉住气——,你让步杨驾车吧,让他驾车再和追军周旋一下,我去去就来”。
晋惠公现在情况危急,已经顾不得庆郑的连讽带刺的语言,他知道这是庆郑对自己不满,但是已经是火烧眉毛了,也就顾不得什么君王臣子那一套礼节的东西了,就非常着急的喊:
“不行,这样太危险了,我准备扔下车子,上你的战车,你等着——”
庆郑根本不听晋惠公的喊声,转头驾车寻找救兵去了,这个关头,什么也别说了,赶快办事吧,没想到庆郑的嘴皮子很碎,边跑边胡说八道,于是在车上发开了牢骚:
“你们看看,这就是不听好人言、吃亏在眼前。
大王不接受我对战马的劝谏,又不听从占卜所说的“让我驾车吉利”的意见结果,实在是自找灭亡,现在还要我帮助逃走干什么!,现在倒好,还是要我找人救他,等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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