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孩子,加上太子,六个人,都回到了同一起跑线上了,于是都在扶持自己的党羽,积极的对齐桓公奉献孝顺的行动,你也前往王宫,我也前往王宫。你今天给爸爸送个水果,非要让爸爸亲自守着你吃几口,表示爱你;我明天给爸爸送两瓶啤酒,非要爸爸当面喝一杯,算是接受自己的敬献。一来二去,直到把齐桓公给造出病来了,于是,大家更积极了,甚至要把铺盖搬到王宫内陪着爸爸治病,这样一来,你盯着我,我盯着你,谁也不能行动,反而把齐桓公给架空了。
易牙和竖刁有工作上的先天优势,于是打着让齐桓公安心休息的口号,直接将齐桓公居住的宫门给封闭起来,谁也不让进了,并且为了避免公子们安插的宫女,出现性骚扰国王的情况,全部驱逐出养病的寝宫,让齐桓公享受最宁静的休养。
公子们一听,也好,这样谁的眼线都不能进入,我们要监视住王宫的动静。要进,就大家一起进,要不进,就都在外面守着。
这个局面挺好,但是,别将全部的宫女都赶跑,总要留一两个,给喂喂水,吃吃药,洗洗脸,擦擦澡吧!没有,一个也没留,就剩下一个生病的孤老头子,自己躺在齐国最美丽的高级红木大床上,盖着齐国最漂亮的金丝绸缎团龙被,住着最富丽堂皇的单人病房里,干熬!
每天,派一个宫女进去看看齐桓公病“养”的怎样了,好没好。
齐桓公挺着苍白的头,睁着昏花的眼睛,看到进来的宫女颤巍巍的问道:
“我渴了,也得不到水喝,饿了,也得不到饭吃,这是为什么?”
宫女看着可伶的国王,眼含着泪水,无奈的摇摇头,轻声的说:“大王,你就好好养病吧,看你的抵抗力了,牛奶没有,面包也没有,现在易牙、堂巫、竖刁、公子开方已经分了齐国,包围了王宫,有十天都水泄不通了,现在只有他们的“爱心”在敬献大王了。”
齐桓公长叹一声:
“圣人的话真是对啊,现在死人是无知的,如果死人有知的话,我还有什么面目去地下与管仲见面啊!悔不听仲父的话啊!苍天啊!我堂堂的一代霸主,竟然会落得个饿死的下场,真是他妈的太无厘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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