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毕竟秦、晋还是亲家关系,从政治上需要继续的联合,而自己单纯的从军事角度考虑问题,肯定也是不对的。
因此,先轸就一直很后悔,想找晋君做一次诚恳的自我批评。说实话,先轸是个急性子,如果是这个事情放在晋文公那里,晋文公骂先轸两句,事情也就过去了。
但是晋襄公刚继位,而且很尊敬先轸,即便是有意见,也不敢随便的呵斥大臣,这就出了问题,于是晋襄公就装作没有发生这个事情,始终没有提起这个问题了。
事情就是这样,越是不提出来,越是埋在先轸的心中无法化解,往往上级骂几声下属,也是亲近的表现,如果都是一味的礼貌,反而问题更大。
所以,晋襄公的隐忍,这最终成了先轸的心病,整天郁郁寡欢,先轸一直找不到解决的方法,也不敢采取自罚的行动,如果就贸然的自己惩罚自己,别再被理解为挟持国君,或者要挟国君,这样都不好。
先轸是忠臣。
所以,自从这件事情发生后,先轸直接害了失眠症和忧郁症,整夜的辗转反侧,精神极度的抑郁。
恰好,这次北狄找事入侵晋国,晋国战神先轸当然要参加了。
所以,先轸就没有打算活着回来。
要不,晋军能把人家北狄杀的那样惨,而且连大王都给抓回来了,就是因为,晋君的主帅打仗不要命了。一旦主帅都玩命了,部下更是红眼了,俗话说:楞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即便是再厉害的人,也怕玩命的。
先轸,看着北狄的马队,对身边的将领说:
“你回去告诉大王,我是一个粗人,武将,不懂礼貌,为了发泄自己的快感,竟然在大王面前吐唾沫,但是大王没有惩罚我,这让我生不如死。
这样吧,我今天就自己惩罚自己,请你们转告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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