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潇哥,听说你那时晕了过去,”婵婵从身上香袋拿出一个玉瓶,说,“这个瓶子里装着的是我家做的归蜜露,用蜜糖和药材做的,可以有助恢复精神,我带给你看看是不是有用。”
“谢谢婵婵。”天潇倒是没有客气,婵婵是他的青梅竹友,二人也没必要客气。
“天潇哥,离夫子那天说,再过两个月书院就要开始招生,这次我们三个都可以去考,如果可以通过普选就能正式去成为书院童生了。”
婵婵口中的三人,正是婵婵,乐濠与天潇。原本婵婵在乐濠家中学字,后来,因为天潇想要读懂圆简的文字,也开始跟着离曦柔学字。
心中,天潇依然记得第一次见离曦柔那次。
当乐濠把天潇带到离曦柔前面,说明来意的时候,离曦柔正半卧床上,手中握着一本看到一半的书,她眼睑一抬,望向天潇。
当时离曦柔的样子,如果让一些登徒子见到,一定默念起《颂色赋》来,“宛若明月,静如宁波,皓齿粉唇,弯眉秀目,着轻柔之黑纱,戴轻盈之素饰,如明镜善照人,若知己般洞心,慵懒之息,尤挂吾念,长叹石榴裙下亡魂,心有戚戚然。”
当然天潇不会有这般心思,而且他感到了离曦柔那波澜不惊的那道眼眸之中,带有一丝类似母亲的慈爱,对于他而言是陌生而暖心的。
他迎上目光,说道:“乐濠娘亲…我想学字,求你教我。”
说罢,天潇跪下,重重的磕了几个响头。
乐濠却是吃惊,在他认识的天潇,在外面可是一个冲锋打架就算受伤也不会退让的人,他跪下求人的情景自己还是第一次见。
离曦柔坐立起来,把手中的书放下,脸上有点动容,她缓缓的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