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衡。”
“怎么说?”
“宿主的游戏难度不可能无止境的调高,毕竟这是一场游戏,难度高可以解释,但是还没出新手村就让你砍死一个一千级的怪这叫劝退。而游戏世界也无法直接对游戏玩家造成伤害,只能通过各种“影响”,如果宿主不好理解,可以把这些理解成一种真实厄运。”
燕澜又点燃一根烟,火光忽明忽暗映出他沉思的脸:“比如死神来了?”
“没错,因为系统的存在,世界无法从天而降给宿主一刀,这是一种高位对低位的碾压,如果它这么做了,后果就是面对系统的反制,但是他可以让宿主所在的地区开始降雨,使路上的人跑回家,从而拦到了街上骑马的人,马受惊后撞到路过的宿主,最后把宿主撞到卫兵拔出的剑上。只要逻辑能够自洽,概率再低的事情也可能会发生。”
燕澜叼着烟没急着吸:“那我可能还没倒霉到这种程度。”
系统继续说:“这就是平衡的意义所在,数据化的身体使宿主不会被秒杀的,而任务是系统对世界行为作出的分析,在游戏里没有人会对完成任务后获得奖励产生疑问,系统需要做的就是去寻找世界所写的剧本中能够利用的点,从而为宿主谋取收益。”
系统顿了顿:“但是,系统需要在这场平衡中付出游戏的难度。而且这种平衡只会随着宿主能力的增加逐渐减弱,所以宿主的游戏难度会越来越高,直到直面世界的恶意。”
燕澜弹了弹烟灰。
“所以这场游戏的结局就是我和世界死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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