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格林打量了一下燕澜：“你好像比昨天强大了一些。”

        燕澜点点头，没多解释。

        总不能和老格林说一句，羡慕吗，老子有挂。

        老格林仿佛想到了什么，不动声色的瞄了一眼蒙着布的镜子，低着声音问了句：“你...是不是受到了某个伟大存在的指引？”

        燕澜注意到了老格雷的眼神，却没有什么表现，听到回复之后第一时间就想到了系统。

        如果任务也算指引的话，倒也没什么问题。

        一瞬间燕澜觉得老格林是系统发展的线人。

        点了点头：“没错，祂告诉了我前进的方向。”

        抱着尊重，燕澜用上了敬词。

        老格雷目光更加凝重，看着燕澜眼神里充满了复杂：“我不知道应该给你什么样的任务，就算使者告诉了我一切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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