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忾然也附和道:“金梭符法乃是太华山看家道术,妙用无穷,有临死前爆发护主的本领也是很正常的,慕容长老不要太过于纠结这个问题。倒是孙祥重伤,一时半会可能还不能构建阵法,如何在南方再次构建防御妖族的阵线才是当务之急。”
慕容狄听见罗忾然说到金梭符法,登时有了一点醋意,忽略掉后面的正事,争论道:“太华山的金梭符法很厉害吗?我们紫霞宗的五雷天法难道比他们差?”
说完似乎心里也挺没有底气,不置可否,转身就脚踏空中,几步就没了影子。
梁辰和罗忾然默契地相视一笑。
怎么说也是上百岁数的人了,还是个小孩子脾气,脾气来得快,去的也快,真不知道她是怎么修炼到九境的。
他俩都没把这放在心上,只是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而已。
但徐怀谷不这么认为,先前慕容狄的每一句话和每一个表情他都记了下来,深深刻在脑海里。还有之前黑雾来临时的绝望无助,他也再不想品尝。
他这一刻突然很渴望力量,就像应崖,青剑女子那样的无所匹敌的力量。到那个时候,他才有资格保护自己,保护身边的人,还有......和慕容狄面对面平等地讲出自己的道理。他会很期待那一天。
徐怀谷斜眯眼看着慕容狄远去的身影,手中握剑的力度更甚几分,被长剑压得有点晃荡的身子也突然挺直了。
少年手心里隐隐生出些许汗意,莫名有些兴奋,在心里默默立下一个无人知晓的志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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