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着放在徐怀谷床上的那一把长剑,道:“那把长剑你也要背着,以后无论是练剑还是赶路都不准取下来。”
徐怀谷心里有点疑惑,但很快被拥有新剑的兴奋冲散,立马跑过去,迫不及待地把白小雨送给他的那把剑负在背上,沉重感再次袭来,他却努力直起身子,心里想:真正的剑客是不会被剑折服的!
邓纸鸢率先出门,徐怀谷跟着她,心里想着白小雨送给他的这把剑也该有个名字才好。他早就找遍了这长剑每一处,都不见刻字,现在有了一把沧水,那长剑该叫什么名字呢?
小雨晓雨,那就叫晓雨吧。
……
初夏滨西城外的山顶上,烈阳似火,把山顶的一片石子晒得滚烫,而徐怀谷此时就赤脚在滚烫的石子上练习剑术的走步和剑法。
滚烫的石子就是最好的监督,只要他一停下来,不过一个呼吸脚上就会被烫得耐受不住,因此他只能不停地练习,再练习。
身边是邓纸鸢的喝声:“夫为剑者,示之以虚,开之以利,后之以发,先之以至!”
“剑给我握直,不要抖!”
徐怀谷咬着牙跨出另一步,剑锋由下转上,做出一个刁钻的挑剑姿势,背后长剑突然好似千斤重,一下子压得他起不来。
“把身子站直,不要管你身后是什么,只管出这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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