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怒吼声音极大,底下那一群人登时噤若寒蝉,甚至没人敢动一下,都紧张看着无故发怒的范绛。那个之前讲出挑逗言语的刘姓男子,几乎都要被吓得尿出来了。
不过范绛并没有去管他们的反应,眼睛死死地盯住徐怀谷所在的方向,几乎要冒出火来。
徐怀谷在树上也被这一嗓子吼得慌了神,额间疯狂渗出冷汗。
他一边责怪自己的大意,一边飞速思考着对策。
范绛很谨慎,丝毫没有放过那个细若蚊呐的叹气声的意思。
他把两把别在身后的大斧拿在手上,朝着那边树下走过去。周围的青壮们见到他走来,都推搡着自觉地让出一条路来。
他沉着声音说:“是哪位兄弟在那边?偷听别人谈话可不是好事,不过只要你自己出来,我们还是有商量的余地。”
徐怀谷看着他手里大斧,刃口上似乎还有血丝,煞气极重,不知道有多少人命死在上面。
他苦笑着想:看你这凶恶样子,哪里是想善了的意思?
不过范绛这一句话里面还是有讲究的的。
若是偷听的人比自己强,那肯定是能好好商量,但若是偷听的人比自己弱?
呵,那这句出尔反尔的话也不会有外人知道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