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是捉弄自己。
徐怀谷气不打一处来,随便抓了一块土砸在他身上,气呼呼跑走了。一路上风风火火回到家里,他都心情不好。
本来还没有那么想的,结果被这一挑拨就更想知道对岸是什么样子了。他躺在床上撒泼打滚,弄得床板咯吱咯吱响。
他娘秦琪早就习惯他这一副德行,也不理睬他,连问都没有问他出什么事让他不开心。
过了好一会儿,他终于觉得无趣,停了下来,怔怔地坐在床上。
秦琪问:“这小鱼虾又是张小禾送给你的?”
“对啊。”
她随手抓了一个封好的口袋,丢给他,说:“快走,你去把这个给他,不然不准吃饭。”
徐怀谷正闲着没事做,听了这话就来劲了,赶紧拎着口袋跑出去。
张小禾家离他还有点远,等他送完口袋,天都已经全黑了。别人兴许还有些害怕天黑,他是完全不在乎的,该怎么走还是怎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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