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他也保持着理智。他迅速侧过脑袋,身子顺势往那边一仰,那匹狼的利爪便从他眼前划过,几缕发丝一碰到锋利的狼爪,顷刻间就被截成了两段。
徐怀谷堪堪躲过这一招,还来不及吃惊于狼爪的锋利,后面那头觊觎已久的狼却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直接对着他的腿部咬来。
他步子还停留在侧仰的弧度,还没有扎稳脚跟,在此时也只好被逼的再出剑。
那狼也很狡猾,知道它们俩占据上风,也不急于求成,一看徐怀谷出剑,就避开锋芒,收回步子,与徐怀谷继续周旋。
就这样,两狼一人你来我往,都在不断地消耗对方的体力。
日光在这对峙之间越来越明亮,穿过树荫淅淅沥沥地洒落在地面,如同一条碎金格子衫。
徐怀谷此时已经筋疲力尽,小臂上青筋毕露,提剑的手指微微颤抖,连脚跟都有些晃荡,但他神色却依旧肃穆。
他知道,只要在这个时候稍稍露出疲倦,马上就会被两匹狼给撕成碎片。
可是这场周旋已经持续了快两个时辰,两匹狼都是极其冷静,只是消耗他体力,不与他真正厮杀。
于是这一番交战下来,徐怀谷的体力就被消耗了大半。再这么下去,等他体力耗尽,便只有死路一条。
徐怀谷心里很清楚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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