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戏,总算是演完了。
……
不知名街角,油纸伞的铺子在夜晚也没有收起来,那名白衣女子依旧不知去向,只留下黑衣女子一个人守着那几只油纸伞。
黑衣女子依旧是斗笠遮住面庞,坐在墙角一动不动,看起来似乎是睡着了。
兴庆城之前的所有动静,都被她看在眼里,但是她没有丝毫的惊讶,仿佛一切都是那么自然而然。就连那名大妖以及梁辰的现身,也只是让她微微动了动身子,一切似乎都在她的算计之中。
不过月色第二次眨眼的时候,她还是终于抬头看了一眼月色。
月光流下,斗笠之下是一张有点沧桑的脸颊。
这黑衣女子的脸说不出的诡异,尤其是那一双没有眼白的漆黑眸子,神秘异常。
这双眸子仿佛是天空之外的那一片虚无,看不见任何情感,看不见任何颜色,但又有一种一眼就能让人沉醉的感觉。
她自顾自低语道:“这场戏,难道就这么演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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