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怀谷早就提前做好了功夫,这个御前侍卫的居所在皇宫里是很偏僻的地方,平时几乎没有人会过来,小巷子里也与平常一般无人。
小巷子的青石板上还保持了两日前雨的潮湿,隐隐约约还能闻见青石板缝隙里青苔和绿藻的清香。
徐怀谷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集中注意力关注周围的动静,防止被人发现。
本来他还要打听道士为皇帝续命的地点而发愁,但是一位同样做着御前侍卫的同僚的父亲是大余国一位职位不小的官员,他也就从他父亲那里知道了那个隐秘的地点。
那个同僚还得意洋洋地在徐怀谷这个新人面前炫耀了一番他的家世,以及他的父亲是如何在朝廷上的位高权重,还说出了这个隐秘的地点。
徐怀谷只是表面上笑笑,附和了他几句,便不付吹灰之力得到了这个让他颇为头痛的问题。
但是这种本不该任何外人知道的国家隐秘大事,竟然让一个游手好闲的官家子弟知道了,随后便作为资本四处宣扬炫耀?
可以看出兴庆城的官风有多差,看来凌厉和陆子衿这两位的管理工作,还是得有待提高。
徐怀谷绕过一条又一条隐秘的巷子,脚步每次都只是脚尖点地便轻轻掠过,没有发出声音。
他经过又一个转角,却突然止住脚步,随后赶紧闪身回了之前来的小巷子里,找了最近的一块阴影处蹲了下来。
有两个人在徐怀谷之前的大道上走过,徐怀谷看过去,一人是金印紫绶,另一人也是金印黑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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