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怀谷把控住情绪,正准备鼓起勇气问出那一句“白姐姐,是你吗?”,但白衣女子却一拉,收起了那条杀了黑衣人的白绫,油纸伞却依旧不收,然后在房顶上轻踏一下,身形就轻盈地落到了另一条小巷里,不见了踪影。
徐怀谷不解地看着白衣女子离去,心里空荡荡的。
那一定就是白小雨,绝对不会有错,但是她为何不见自己?她这些年又有什么经历,为何修为这么高,已经可以做到随手杀掉这样一个妖族?又为何会出现在兴庆城的皇宫里?
这些问题还没有答案。
徐怀谷还想和他的白姐姐讲一讲这些年他自己所遇到的各种事情,各种见闻,也想要和白姐姐再去逛逛兴庆的街,还想问问白姐姐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但这些,随着白衣女子的离去,都只能藏在心底了。
很多事情,一个人在心里憋了太久,总有一天会把人憋坏的。
徐怀谷对白小雨有太多太多的话想要说,也有太多太多复杂的感情。他想要理个清楚,但是白小雨却走的那么干脆,连一句话都没有说。而且她的出现给人一种可怕感觉,若不是徐怀谷有生命危险,她便绝对不会现身一般。
徐怀谷心情复杂地推开已经没有生息了的黑衣人,然后掰开他尚还温热但已经有些僵硬的手掌,抽出了那一把短剑,没有挽进袖子里,而是随意提在手里。
委实是没有了那股挽剑的心气了。
既然白小雨不愿意见自己,那他也必然见不到她,他最好的选择是赶紧离开皇宫这块是非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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