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地火堆旁,余芹披着一身左丘寻的白色貂裘,靠着一棵松树假寐。黄善则一个人喝着劣酒,警惕观察着四周,不时往火堆里扔几块柴禾。
一个人喝酒实在没什么意思,他就劝余芹也多喝一点酒,结果被余芹狠狠瞪了一眼,一脸嫌弃。黄善这才醒悟,这孤男寡女的劝酒,好像是有些不妥。
徐怀谷还在盘坐着,二境破三境的时间本来就要很长,一个晚上就这么坐着也很正常。
雪花浇落下来,在他头顶和肩膀上都有一个小指节厚了,他也感受不到,枯坐着不动。
余芹睁开眼睛,抖落衣裳上的小雪,径直起身走向他,伸出手轻柔拂去他身上的积雪,然后又把长袍小心披在他身上,生怕惊扰了他。
她又看见徐怀谷面色恬静祥和,有点好奇,就用手在他脸颊上轻轻拂了一下。
黄善心里一惊,这不是存心刺激自己吗?还让不让人好好活了?
苦兮苦兮。
黄善仰头看向高空明月,心里那叫个惆怅啊。
他好像曾经听哪个穷酸秀才说过一句话。
人生有苦难言说,便予酒杯二三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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