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下来是真要扎营,这才连连摇头下去准备了。樊萱不太懂这些军务,也不感兴趣,便依旧在楚秀杨床边坐下。恰逢看见外边有人起炉灶烧火,便去要了一碗开水来,在一旁冷着,等水温了,便送到楚秀杨唇边。
楚秀杨微微阖眼,喝了一口,笑道:“樊姑娘有心了。”
樊萱笑道:“没事。”
楚秀杨又看了她一会儿,笑道:“我与姑娘尚还是首次谈话,看姑娘举止为人,怎么都是个温柔体贴的人。不过我原先却从别处得知,徐怀谷与姑娘往些年似乎还有恩怨来着。这些事我本不该说,更不该问,但我想以姑娘和徐怀谷的为人,怎么也不该结下这样的仇来才对,或许其中有些误会,故此一问,想着我能不能帮忙调解一下也好。”
樊萱一听这事,立马轻叹了一声,又低头许久,才轻咬嘴唇说道:“没什么误会的,是我做了错事,他恨我是应该的。”
楚秀杨问道:“怎么样的错事?就不能想办法弥补吗?”
樊萱低头,连连摇头道:“弥补不了的,就算他恨我一辈子,我也心甘情愿。”
楚秀杨叹道:“有什么弥补不了的?只要人愿意,这世上就没有跨不过去的坎。”
“不行的。”樊萱眼神枯槁,呆呆地看着角落,“人死不能复生,谁也不能。”
楚秀杨顿了一下,似有所悟,便把眼继续合上,不再多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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