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怀谷心中陡然伤感,这应该是第一位在战争中死去的修士了。那边有一名青衣剑修朝他走来,徐怀谷见是李思青,这才知道原来李思青镇守的就是这座葫芦关。
李思青走到徐怀谷身边,看了看那死去的同仁,不免升起一股兔死狐悲之意,长叹一口气道:“是水镜宗的,二人原先还是道侣来着,特意约好镇守同一处关隘,现如今……唉。”
徐怀谷看着周围满地的尸首,劝道:“没法子的事,打仗就得死人。你千万保重好自己,若是不敌,暂且御剑撤走也无妨,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李思青苦笑摇头道:“我能走,守城的将士们如何走?若我御剑撤去,又和
那逃兵有何区别?”
徐怀谷无话可说了,李思青叹了口气,道:“我去帮他们收拾残局,只怕今日是没时间与你喝酒了。”
“没事,我这也得马上去陆子衿那边复命,下次见面若是有空,我们再坐下来聚一聚。”
李思青点头答应下来,徐怀谷最后看了一眼那泪如雨下的女修士,心中五味杂陈。他祭出飞剑准备离去,却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又转头问李思青道:“和你一起来的安筱雨,她人在何处?”
李思青答道:“她在最东边的黎阳关。”
“最东边……那离此处倒是还有点远。”
李思青点点头,道:“黎阳关离葫芦关有五百多里,便是御剑,也得一炷香还多的功夫才能到。”
徐怀谷神情庄重地说道:“无论战况如何,请你务必保重自己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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