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说是我买下了这艘船吗?自然是要付钱的,天下都是这个道理啊。”夏凡道。
“可是这楼船里里外外也值不上这么多钱,奴家昨个儿财迷心窍了。”花姨忐忑着道。
“嗨,还有那么多姑娘的身契呢,也不能让花姨你亏着啊。”夏凡笑道。
“其实这里大多数的姑娘早就把自己的身价挣回来了,都是没别的出路才一直留下的,那些身契里也没几张能拿住人的了。”花姨如实道。
“哦,没关系,花姨你要是实在过意不去就把那些钱多往姑娘们身上花一花,直接分了也行。”夏凡笑着道,“这件事就不必再提了,还是说说生意怎么样吧。另外在这儿就别叫什么王爷了,还是叫九爷吧,最好再加个少字,毕竟我还是个小鲜肉儿。”
“是,九少爷。”这时却见花姨面现大忧之色,“生意上的事暂且不必担心,毕竟这艘楼船的年月也不短了,虽然公开声明不做那个生意了,是少了一些客人,但是来听曲儿赏舞喝花酒的客人还是有的。倒是昨儿晚上几个姑娘从一伙儿酒客那里听到了一个不得了的消息,是跟九少爷有关的。”
“哦?什么消息?”夏凡不禁有些意外,好奇地问。
只见花姨神色紧张地说道,“那些人是地下黑道上的,他们说现在黑市上传出了一道暗杀令,正是冲您奇王九皇子来的,悬赏十万真金!”
“哦?我还挺值钱的嘛!”夏凡笑道,“够买下这条河上所有的姑娘吗?”
“九少爷,这个时候还有心情说笑呢?那可是十万真金啊!相当于一千万炼金啊!现在恐怕整个天极都黑道都暗中动起来了!”花姨惊心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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