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奕简直要吃人的样子,“你知不知道今天的朝堂上已经乱成一锅粥了,贤王党的人正愁没办法转移当前人们对七皇子的注意力,你倒是场及时雨,把我给卖了个痛快!”
“我怎么卖尚叔您了?”夏凡无辜道。
“当众亮出大统领令牌的不是你?今天早上众朝臣全都将矛头指向我,纷纷弹劾我身为禁军大统领持身不正,贪图钱财骗取黑道悬赏,还假公济私利用禁卫军黑吃黑!”庞奕的脸都气紫了。
“真是岂有此理!我明明戴了面具,他们有什么证据证明那是谁?”夏凡义正言辞地说道,“我也是为了不和禁卫的兄弟们起冲突才不得已亮出令牌,可是那一块令牌也说明不了什么,难道就不能被偷、被人仿造?这根本不能作为证据!我明天就请宣上朝,跟那帮朝臣据理力争,就算坦白一切皆是我昊瑀所为也不能让尚叔背锅!”
“祖宗你快消停点儿吧!如果被圣上知道了真像我更没办法交待,这个锅我背得心甘情愿!”庞奕无奈地哀求夏凡道,“算我求求你,这种时候千万别再惹出什么乱子了。如果你要出门的会有大队禁军护卫!绝不许你单独出行!”
“让尚叔独自在朝堂上承受那帮朝臣的迫害,小侄心里怎么能过意的去啊?”夏凡满脸“悲苦”地说着。
庞奕大大翻了个白眼,说道,“不过大律司臻汲倒是站在我们这边据理力争,与贤王党斗得难分难解。”
“诶?还有明事理的人,那最后怎么样了?”夏凡问道。
“想不到最后皇后竟然会亲自出面为贤王求情,宽恕了七皇子,果然是母仪天下,有容乃大啊!”庞奕叹道。
“呃?这么说昊珺已经被释放了?”夏凡愕然道,“如此看来,皇母还真是重情之人啊,尚叔说的对,她的奶确实很大。”
“贤王虽然被释放,不过圣上勒令其在府中禁足。”庞奕道,“同时还明令从此以后非亲生皇子不得进后宫问安。”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