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辛扎腾过得战战兢兢,生怕赫延纯会让他的男人来报复自己,这么多年是怎么对待赫延姐弟的,辛扎腾自己心里最清楚不过。
在草原上,尊严比人命更重,以辛扎腾这些年对赫延姐弟的所作所为,即使真被赫延姐弟杀了,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终于天明了,极阳已经照遍了大草原,辛扎腾这才敢出了帐屋去给马匹套鞍。
“阿爸,您这是要上哪儿去啊?”辛扎铁看见了父亲在套马鞍,急忙献殷勤地过来帮忙。
“别他妈瞎吵吵!我就出去溜溜马,你个瘪犊子叫唤个屁!”辛扎腾没好气地骂道。
“我陪阿爸一起去!”辛扎铁腆着脸往父亲身前凑和。
“滚你妈蛋!你个瘪犊子是又没钱了才来扒扯我,真他妈上辈子欠你的!”辛扎腾从怀里掏出一个钱袋狠狠地砸向儿子,“滚滚滚!滚去赌!早晚把你妈也输进去!”
“你个老杂种操的!一大早上骂那个小王八犊子还捎带上你姑奶奶?看老娘不扒了你的狗皮!”
这时一个泼辣彪悍的狮吼猛然从帐屋内传出来,吓得辛扎腾噌地翻上马背,急忙打马逃走。
辛扎腾在马上回头看去,只见儿子又开始溜须起他妈那个彪老娘们儿,不一会儿就又哄得一个鼓囊囊的钱袋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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