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你能不能请假,去酒吧听我唱歌,认识这么久了,你还没有去看过我。”她说道,用那纤细的手把耳旁的头发拨到了耳后。
“好呀。”我说道。
第二天晚上,我来到了她驻唱的酒吧,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走到我身边,笑着说道:“你来了,我反而有些紧张了。”
“哈哈,老江湖了,紧张什么?”我说道。
“笨蛋,我上台了。”她说完,走上了舞台。
“威士忌加冰,谢谢。”我点了一杯酒,看着舞台上的艾比,灯光照在她洁白的脸颊上,她拿着一把木吉他,坐在椅子上,唱了起来:“Stephanie says that she wants to know,Why she's given half her life, to people she hates now。(斯蒂芬妮说,她想知道,为什么她把大半生,都献给了自己恨的人。)”
这声音,柔情中,又透露着几分忧伤。
“But she's not afraid to die, the people all call her Aska(但是她并不害怕死亡,人们都叫她‘阿拉斯加’)”唱得如此深情,难道她是感同身受了吗?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再来一杯。”
就这样,我一边听着她唱歌,一边喝着威士忌,不知不觉,已经喝了4杯了。
她唱完走了过来,看着微醺的我,说道:“笨蛋,你到底是听我唱歌还是喝酒来了?”
我笑着说道:“你的歌,费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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