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勋已经到了石衡家门口，但他没有进去，只是站在门前看着。他的目光仿佛能透过墙和门看见里面的人似的。

        “是我，真的是我。”女子看着石衡说。

        “那你知道的事？”石衡迟疑的问。

        “一件不少，全记得。”

        “那你？”

        “你到底想说什么？这么磨蹭不是你的风格吧。”女子打断石衡说。

        “好，你死之后我们能再次相见，本来我想和你好好说的，既然你这样那我就直说了。”石衡看着烟雾中的女子“你个贱人把钱放哪了？”石衡一反之前唯唯诺诺的样子，变得恐怖起来。

        “切，你以为恐吓现在还能有效吗？”女子讥笑着说“反正我已经死了，我就不告诉你，你能把我怎么样？”

        “呵，你以为你死了我就对你没办法了吗？我既然可以把你找回来，那就肯定有办法让你把事说出来。”石衡说着从另一个兜里掏出一张黄色的纸，他把它展开——那是一张符。“这是我从一个老道士那里得到的，据他所说这能让你们鬼魂爽到极点。”

        在石衡掏出纸符的时候，慕容勋被他惊到了。在慕容勋所知道的，现在人间应该已经没有这种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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