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你是怎样的？”

        “我总想让别人顺从我的想法，比如说我想制造一对CP，我会不择手段地强迫他们走我设计的路线。我曾经还想着把你和应龙城打造成一对CP，如果完成了，这将是我最完美的作品。”

        “我就知道你开始接近我就没安好心。”

        “你还记得你给我的那本书吧！”

        “什么书？”

        “《白夜行》，那个男人至始至终像一个傀儡被女主摆布着。”

        “那个男人吗？行尸走肉。”李与商只能用“哀其不幸，怒其不争”来形容他，他没有自己的思想。

        “我也想让你们顺顺利利地成为我想象中的CP，那天晚上你指责我和那个坏女人越来越像了。看了《白夜行》之后，我一夜没睡，我问自己操纵了你们的人生吗？好像还没有。我又回想起你说的话，你说我和她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你想说什么？”李与商隐隐约约地觉得，她说这些是想要向自己表达什么。

        “如果你认为应龙城应该像你想的那样做，那么你和那个女人有什么不同？”

        这倒给李与商当头一棒，李与商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他看了一眼应龙城，还在那里认真地工作。他问了一句，“你觉得应龙城这个人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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