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李与商印象清晰的是，珍珍问得最多的问题就是，他还爱我吗？爱并不能涵盖一切，爱不能包容一切，爱不能主导一切。

        珍珍说出了一些，一直没有说出的心里话，“我是一个不愿意承认错误的人，一个不断逃避问题的人，一个小题大作的人，其实，认真回想，再看看你给我的那些建议，真正实践的很少，我一直认为问题出在他身上，这种偏见让我没有认识到自己的不足和成长空间。”

        说实话，珍珍能有这番感悟，李与商是怎样也想不到的。但李与商很好奇一件事，“那杯奶茶是什么味道的？”

        “我说不清楚，心里有闷气的时候，喝出来的味道一般，当我吐出那口气的时候，再喝那杯奶茶，烦恼就随着奶茶的流淌消失了。我突然想起张龙给我的那些甜蜜回忆。趁现在还有时间，我应该把心里话说出来。不至不及出口。”

        不及出口，这四个字深深地烙在李与商的心中。是什么没有说出来呢？

        “我要一杯不及出口。”

        应龙城看着李与商，仿佛等待了许久，他开始着手做奶茶。

        就在回去的路上，李与商按照同样的方法品位这杯奶茶，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一个小男孩伸出手看着另一个小男孩的背影，那句话始终没有说出口。李与商瞬间落泪，心中莫名遗憾，“我先回去了，拜拜。”

        应龙城伸手却无法挽留他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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