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李与商的脑子依旧有点疼，揉了揉太阳穴，缓解了一点。昨天的事情，也只记得喝到兴高采烈的兴致，后面就断片了。李与商还像以前一样准备早餐，他发现上官月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杵在那里，跟个傻子似的，“上官月，你今天不对头啊！”

        满脸憔悴的上官月说，“我不要成为那个坏女人？”

        “哪个坏女人？”李与商一脸疑问。

        “就是《白夜行》的女主，我不要成为她。”

        “咳咳，你的这句话真有意思，你是不要成为女明星，还不是不要成为像她一样坏的女人啊！”李与商这时还有心思开玩笑。

        上官月却一脸认真地说，“我本质不坏吧？”

        李与商摸了摸她的脑袋，自言自语道，“发烧了？脑子坏掉了？”第一次看到她认真的表情，“你除了有点疯癫，喜欢胡说八道，也不是很坏。世上怎么会真的有那么坏的女人，即使有，你也永远成为不了她，促使她转变的不只是她的本性，更源于她生存的环境。你周围都是我和应龙城这样的善良之辈，坏能坏到哪去。”

        上官月如释重负地吐了一口气，“那就好，吓了我一跳，一夜没睡，深深自责，”她拍着李与商的肩膀说道，“我以后再也不八卦你和应龙城的事了。”

        “我和他本来就没什么好吧！只是你的想象力有点丰富。还有你为什么会问这么奇怪的问题？这不像你。”

        “还不是你，说我就快变成那个坏女人了，还给我看这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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