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龙城掏出一张纸条，黑纸白字写得很清楚，“我承诺，工作期间，包揽应龙城同学的早餐、午餐以及早餐，绝不反悔。”还有两个人的签名和日期。

        “你是在威胁我？”

        “它是这么写的。”

        “换一张合同吧，来一张更合适的合同，我给你工资，给你饭补，可以吧。”

        结果，应龙城带着那张纸条离开了，李与商的心感觉到撕裂般的痛楚，尽管强忍，眼睛还是一片湿漉。

        上官月说，“这做的也太过分了吧。”

        李与商好像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的样子，对李磊说，“你和我们一起吃饭吧。”

        结果饭没有被吃完，应龙城饭量大，李与商做了应龙城的饭量。

        后来传来一个传闻，说分店有一个女孩子喝奶茶喝哭了，据说是喝奶茶回忆到伤心往事。而且，整个店面都是这个氛围，奇怪的是分店的营业额不仅没有下跌，还迎来暴涨。再反观总部，来的人少了，客流有明显的下滑。李与商不想去总结，还是看脸的奶茶吗？还是说奶茶的味道？

        上官月和李与商反映，“有的老顾客说，奶茶的味道大不如从前，不想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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