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鼻子’是石风的外号,小时候他俩就在一起玩耍,纯‘发小儿’。因为自己‘招子聋’的别名,须平也给全部幼时伙伴配以称谓。许多玩伴都失联很久了,只有石风和哈历波,一直不间断的和须平联系着。这期间,石风竟然还和须平是同校、同班和忧伤的同桌。另一个人,哈历波的名字就有些意思了,他爸姓哈,妈姓历,妈妈很喜欢‘哈利波特’,所以给儿子起名哈历波,小名儿‘特儿’。但是,玩伴们都叫他‘特大’或‘特二’。
“顾仪是多好的妞儿啊,人家成天徜徉在知识的海洋之中,抱着书就不放下,求知欲多旺盛!我俩一静一动堪称完美。我保证,再过一小段儿日子,以后她抱着不撒手的,那就是我!”石风很严肃的调侃,幻想着。
“你这人,长得丑想得也挺脏。人家这名字,多占便宜啊,顾仪,顾姨,你我的顾阿姨。……回头你娶一什么回家啊?阿姨当然要抱乖宝贝儿了,可是我该怎么称呼她呢?”须平思索着邪笑,抢过篮球拍打,一路小跑出了教室,“……走!我别耽误你追逐爱情。”
“别在教室里拍球\t!一点儿都不自觉,可真够讨厌的。”同班的班长贾阳,正好走进教室,与须平擦身而过,嗔目锁眉的半转着身子低吼。
还没等须平说话,石风就嬉皮笑脸的迎了上去,“哟嘿,我说是谁?有那么大胆子,敢当面斥责我平哥,原来是小嫂子啊。”
贾阳也不反驳,厌恶之情却直接表现在了脸上,“整天吊儿浪荡,慌慌张张毛躁恍惚的,就是没个正形儿。”
“嘿……你知道什么呀?我这是要帮助我风兄弟驯服‘小姨子’呢。你和顾仪大美女是一个社团的,‘瞎鼻子’都垂涎顾仪一年多了,你也不说帮忙拉近点儿距离感,撮合一下俩儿人。”须平甩了甩头发,轻扬着脑袋原地回身,左右手倒着球回话。
贾阳斜眼,瞥了一瞥石风,鄙视的上下打量,“呲……顾仪和他就不是一路人,我听说人家喜欢的,可是斯文白净不浮躁的‘王子型’。你看看‘瞎鼻子’,整天不修边幅的咋咋呼呼,左突右冲的一身臭汗,整个儿一丐帮弟子,风一样的粗鄙汉子。你俩还是别费劲了,有空儿还是多干点实事儿吧。来,帮我清洗一下老师们的‘战袍’。”
须平学校里的校服,没有要求下身的着装,就是一件上身的马甲,男生蓝底紫花,女生粉红底紫花,上面绣着一些缠枝纹的花卉,绸缎光泽,宽大舒适,一年四季罩在外衣上就可以了。很简单也很容易搭配,还不影响学生自身的爱好和穿着。老师们也有自己的服饰,上讲台讲课时候必须穿上!是宽大的交领右衽式汉服,手臂处收口,衣身长度在膝盖上方三指的位置,整体为紫色,交领紫红色,系带蓝色。脱穿都非常的方便,类似披风和斗篷,也算是教师规范化职业着装吧,以突出教师这个与世无争的职业特点,就跟法官的法袍一样。其中,紫色象征肥沃的土壤中,包含着权威,声望,深刻和精神。红色交领意指,点燃学生的学习热情,火一般的热情。紫边交领解释为,像北斗星一样引领求知者。蓝色系带就好像缓缓溪流一样,浇灌滋润着周遭的一切,水一般的润物无声。老师们所有的服饰都是薄透丝质,速干面料。出水后过风晾哂,最多十分钟就干透了。因为只有讲课的时候才披上,所以学生们都称之为‘战袍’。
“女孩儿才喜欢洗洗涮涮,洁净香香呢。您受累!我们可是要去大自然中接受成长洗礼的。”石风也小跑着出了教室,“走啊,舍不得你家‘小甜甜’?”推着须平就直奔操场去了。
“哎……”还要说些什么的贾阳,被‘小甜甜’的称呼弄得无所适从,愣了一会儿,偷笑着红了脸。他喜欢须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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