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如是……但我们正处在应该学习的年龄段啊,不是正应该认真求知的吗?”方兴艾很是不解,感觉这群人都愤怒懒散的厉害,严肃认真的说着,“虽然有些老师的人品不过关,但是,以自己的身份和技能来谋取金钱,也是无可厚非的啊,人家有这能力啊。但无论如何,我们还是要学习充实自我的,这点总不会错吧?”
贾阳忽然有些激烈的起身,“警察抓人,法官放人,这也是身份吧。盗贼也是利用自身技能的呀。是不是呢?”她发现自己有些失态,慢慢落座语气和缓的继续,“人和人之间肯定存在差异的,哪能人人都相同呢?我也很认真,甚至不比你差!方兴艾,但是我与你不同,我从谏如流,听人劝告。”贾阳有些小激动的瞟了一眼须平,听着方兴艾的个人认为,自古华山一条路似得论调,好心相劝,“学习固然是学生的首要职责,但是,每一学科都有一个系统标准,来对你做出评定和区分,你甚至都不敢写错出格一个字,生存在这个体系当中,会感到学习是很快乐的吗?麻木顺从的接受,我感觉只会是呆若木鸡!人不思考怎么能行呢?前人的成功经验也许是现在切肤之痛的教训,反之,现在有些不合时宜的教训,也会成为之后的成功经验吧,你能明白吗?”
“哈哈哈哈哈……说得好!孺子可教也。”须平大笑着,毫不吝啬的夸赞着贾阳,频频点头,“贾阳确实是举一反三的好同学!这弯子绕的反问,真是出众!头脑清晰悟性很高呀。”他梳理着头发,“我们虽然是在求学的路上艰难行进,但是,不可功利心目地性很强的,将来都拿来换成金钱和地位,你的毕生追求仅限于此吗?那些没上过大学的人,难道都不能立足社会了吗?思想上的独立自由,花钱是买不到的,可是现在有许多人,可以为了金钱而卖掉它们,这是借鉴鲁迅先生的思想啊,顾仪,是不是?”
“是的,我只能表示理解,真的不能僵化死读书,学习之外真的无其它了吗?有时候,假的知识比无知更可怕。”顾仪被须平问询的无可适从,只能强灌输辩解的说道,“真理和真的学识,往往只是两三句话,那些个书万言的,都是繁冗欺世之语,蒙蔽世人而已,真的不必在意。什么才是真的学习求知?就是要敢于反叛求真!以前还是夸张形容的一日千里,今天是不是就显得慢了些呢?”顾仪发现自己越说越有些新的思考,“人生在世,非金钱富贵可评断世存成功与否,学识高并不是学怎么去捉钱捉权利,还要学做人,要有正气和骨气展现留存于世,才叫真正的‘学习’好!不认同吗?请翻史重读杨雄,洪承畴等辈,哪一个不是日赋万言的鸿学大儒?对比文天祥、方孝孺之气节,你就可重新定义,何为读书人,什么称之为学习了?什么样的学识人品才能得到尊重呢?我想,有骨的学者,才会是万人景仰,流芳百世的吧?”
方兴艾感觉众人是在给自己开会一样。想要反驳却找不出个像样的逻辑起点。反问着自己一直以来的刻苦学习,都学到哪里去了?沉默着……
“好!解释的很到位,人存于世,个个都想要留名于世,长生不老是吧?你不想长生吗?殊不知人得长生是可行的。”须平无不激昂慷慨的,继续点缀着说道,“其一是肉体生命,我不就不必多说了吧,自古以来富贵莫过帝王吧,九五之尊不可谓不成功吧?有哪一个,除了汉光武帝刘秀啊,这是我唯一钦佩的帝王,他的生平还长生于世。其余都不能‘长生’,唯留名而已。其二就是思想,也可称之为‘长生’,虽然肉体不在了,但是他们的思想永在,长存于世,譬如,鲁迅、老庄、王阳明等先哲,他们思想不灭,是为永生也,哈哈……是不是呢?”
石风有些坐不住了,“哈哈……酒喝的是不少了,还咬文嚼字之乎者也了。”他听了半天,大家都在侃侃而谈,心想也是时候,该自己说些什么了,仰脖吞了杯中酒,以示豪气,时不时的眼望顾仪说道,“一些人,大脑没发育完全,小脑从不发育的不求思考,只求攀比‘进步’,埋头苦读,求索于枯燥不容置疑的知识海洋中,力求精研。只是死读书而已!隐喻先说明一下啊,当年的伊拉克战争,伊拉克是输在装备上吗?伊拉克,可是富有的国家啊,装备上可都是世界一流儿的最先进的武器呀。其实说白了,就是国家和军队之败,与装备无关,不得人心不够团结,装备再精良也是摆设,是不是?装备,强解释为‘学识’,人心团结呢?是不是也可强解释为‘气节和钢骨’?是一种民族团结的正气缺乏,所以失败了。再高级的装备也比不上民族气节和匹夫为国的钢骨叉精神!”石风转向方兴艾,诚恳的说道,“方兴艾同学,你应该明确的告诉你的妈妈,你长大了,有自己的思维模式,要开始‘杂学’了,请阿姨远观着监督你,你已经长大,具备自己分辨处理事情的能力了,有了自己的行为能力,会很好的处理好周边关系的,请阿姨放手。”
听到石风点名,方兴艾不得不说些什么了,起身抱拳,“嘿,石风啊,我说‘瞎鼻子’大哥,别以为你骂人不带脏字我就听不出来啊,居然说我是脑萎缩,不正常的脑残呗。”方兴艾虽感觉大家全冲着他一人来了,但他感觉这就是朋友间的友情,玩笑着调侃的一种方式吧,忠言逆耳嘛,“我死读书,我自己犯贱,才会喜欢你们这种氛围,但是大家说的又不无道理。虽然有些驴唇不对马嘴的自以为是,还都自我感觉良好的苦口婆心,你们认为自己说的很幽默并且哲理出众?你们的陈辞啊,其实都解释不通!”他微笑的继续说着,“可我很高兴,以前我的周围,大家都是暗地里明着骂我,远离我。现在你们是明着暗骂,亲近我,使我能够清醒。真的,我要逐步摆脱母亲的束缚,活出自己的一片天地了,我长大了,不再是耳提面命的乖孩子了。我计划是这样啊,我还是要顺从的接受我妈整体的方向和意见,但要走出自己的路。”
众人鼓励似的点头。
“我们没白浪费唾沫星子,真费劲啊,不让人省心!不过,你真是个好乖的孩子呢。”须平眼看方兴艾敞开心扉,当大家都是朋友,他啤酒居然喝醒了,真是没有一丝醉态的表述,“希望你能够顺利吧。我想起个很悲催的‘小故事’,期望不会应验在你身上,哈……有那么一代人形容,‘历史的车轮把你卷在车下的时候,你的身体和心灵都已经受伤,这时,你自以为头脑清醒了,身体却还在车下,你正要起身逃离的时候,对方却倒车了。’……真心希望你不要被再次碾压,勇敢坚定地对你妈说‘不’吧。咳,只怕你不敢跟你妈我阿姨表达啊。”
“我今天有许多朋友了!已经开朗起来的我,怕谁?”方兴艾真的很高兴,比划着起身,急灌了一口酒,重重的将杯子放置桌面,“我今晚就跟我妈聊一聊,我要独立,我要上网、看电视、读课外书、走出去满世界的转悠……自个儿给自个儿举办个‘成人礼’!哈哈……”他突然呆立原地,喃喃自语,“可是,但可是,哎……我今天喝酒了,怎么办啊?我妈非跟我疯了不可。”
“哈哈……您慷慨激昂的勇敢了半天,原来只是您幻觉啊,连面对的勇气都没有呢。”须平哈哈的狂笑着,打趣的出着主意,“我说艾哥,您别等她疯啊,你先耍了酒疯,然后跟她急!再苦口婆心的劝说她,不完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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